今天晚上,我们相约去自家承包的水塘中用夜光浮牌钓鱼,夫妻两个、两盏矿灯、两条家狗一行静悄悄来到池塘边,准备刺激的野外掠鱼活动。 老公眼神专注的注视他的浮牌,就连微风吹过,浮牌的挪动,他也能知道风的级别是多少,鱼钩傍边的涌动的泡泡,他都能猜透水下鱼儿的种类,每一次鱼的尝试鱼饵,都能引起他的骚动,那故作神秘的夸张动作让我不停地围绕他转动,轻声的询问,像一个乖巧的新媳妇。 偶尔蹲下屁股,想解解乏,那略带湿漉漉的野草挤进外衣里,碰到皮肤上,会不自觉打冷颤,生怕蛇游进肉身上。环顾四周,寂静得发慌,白天那零星的、刺眼的野冢,也隐没在黑色中,找不到他具体的位置。几声蛙鸣夹杂鸟儿的“鼾声”,在空旷的夜中,觉得特别刺耳。冷不丁,一只受惊的青蛙扑通扎进水里,我的全身会起鸡皮疙瘩。我手拿矿灯来回逡巡与周围的一切,两只家狗时而静悄悄蹲坐在我身旁,时而到附近“探视一番”,时而钻到矿灯下“照照镜子”。我的心随着狗儿的动作而七上八下。为了节约矿灯的作用时间,我调剂着关一会儿,但是,一看到不远处黑魆魆的隆起,我的心又会莫名的惊慌,立马拿起灯,扫视过去,探个究竟。老公钓起来的鱼儿根本勾不起我的兴趣,我的整根神经紧绷着,同时也思考着,反省着。 曾几何时,隔壁的几位大爷、大奶就安葬在此山上,他们的灵魂在何处?传说中的神仙、美女、妖魔鬼怪他们又在何方极乐世界。大自然如此寂静,只有人在改变着他的外貌,人一旦离去,就自然而然返归自然。人类就这样来回轮回,穿过时光的隧道,导演着一幕幕精彩而平淡的喜乐悲剧,谱写着一篇篇动人的传说。 |